沈西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昨晚的温情历历在目,后穴似乎还能感受到被撑开的饱胀。

    因为事后清理的比较仔细,沈西安只是有一点腰酸。

    可是季一铭这么一问,他突然就觉得特别特别难受。

    也……特别委屈。

    沈西安知道陶子鉴就在对面,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,就是立马离去。

    只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季一铭愧疚了:“那你多休息啊,早上不要再起那么早了,多睡一会儿。晚上回去后面记得擦一下药,第一次那个就比较不舒服,还有啊,我知道有家按摩店的技术不错,以前我有个前任就经常去,——”

    季一铭的话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因为他感觉旁边的温度急速飙升,怒火从陶子鉴的头顶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差点把他给烧焦了。

    陶子鉴额头上迸出两根青筋,手里握着的可乐罐子都快被捏扁了。

    他气的脑壳疼。

    陶子鉴觉得自从跟季一铭在一起之后,隔三差五就被气的直哆嗦。

    以前他经常去户外做做运动,现在不用了,气一回能抵得上半个月的运动量。

    陶子鉴深呼吸。

    陶子鉴继续深呼吸。

    他努力憋着自己的一肚子怒气和一脑门子的怒火,免得吓到了季一铭。

    上一回季一铭以为他要分手结果跑出去的时候还历历在目,把陶子鉴急疯了。

    这一回不能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陶子鉴努力深呼吸。